哒哒哒哒哒哒!
数不清的五零式自动步枪,同时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形成一道道钢铁组成的屏障,劈头盖脸地泼向那些失去坦克掩护的南棒子步兵。
他们手中的m1加兰德步枪,在五零式恐怖的射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排排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扫倒在地,身体被打成破烂的筛子。
进攻,瞬间变成了溃败。
南棒子军的指挥官,在后方用望远镜目睹了这一切。
他看到了那精准到诡异的攻顶一击。
他看到了那潮水般泼洒过来的密集弹雨。
他的脸色,从震惊,到骇然,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不是北傀……这种火力……绝对不是!”
他丢掉望远镜,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一个可怕的念头,冲上了他的脑海。
“是兔子!兔子参战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颤音。
两个小时后。
玉山阵地前的枪炮声,逐渐稀疏。
阳光洒在狼藉的战场上,映照着数十堆还在冒着黑烟的坦克与火炮残骸。
南棒子第一师的先头部队,丢下了上千具尸体,狼狈地逃回了出阵地。
王团长靠在战壕壁上,点燃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烟雾呛入肺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却是满腔的痛快。
一名通讯兵冲了过来,脸上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报告团长!阻击任务完成!东线我军兄弟部队,也已成功稳固防线!”
王团长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
棋盘已经落下第一颗子。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夜,吞没了朝鲜北部的群山。
志愿军西线总指挥部,一盏马灯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摇曳的光晕下,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直指敌军心脏。
老总的手指,停在一个名为“玉山”的地点上。
他的指节粗大,布满硬茧,那是常年握笔与握枪留下的印记。
一名参谋快步走入,压抑着声音,但那股激动却怎么也藏不住。
“报告长!3o7师急电,玉山阻击战大捷!南棒子第一师先头部队已被彻底击溃!”
“缴获与战损统计出来了。”
“我军新式装备,打出了开国之威!”
老总脸上的线条没有变化。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在昏暗中依旧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扫过指挥部内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