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你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在一瞬间移位了,一口鲜血差点直接喷出来。】
【抛开其他因素不谈,除了伏黑甚尔那种不借助外力无法抗衡的“天与暴君”之外,在认真的战斗中,直毘人是除了夏油杰之外,在近战体术上给予你最大压力、让你感到完全无法招架的一个人了!】
【这同样将在这场车轮战中你的致命问题给彻底暴露了出来。】
【此刻撇开「十种影法术」本身标的强度,紧紧依靠你自己的实力,实际上很难同时和这么多名身经百战的特别一级咒术师抗衡,你的咒力、由于身体疲劳导致的反应度,都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一旁的「奇美拉」咆哮着冲过进行攻击,它的蛇尾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扫向直毘人。】
【也不清楚是巧合,还是直毘人那老辣的战斗经验觉察到了你术式的细节。】
【他在进攻的时候,那身法诡异得像是一条泥鳅,甚至主动侧身,借助惯性将你的身体狠狠地撞向了那条攻击而来的巨大蛇尾!】
【如果你不躲,就会被自己的式神重伤,如果你躲就必须分心去控制式神。】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你不得不咬牙强行中断了针对「投射咒法」的「凪昼禁行」,重新构建与「十种影法术」的联系,对「奇美拉」下达了停止的指令。】
【但也正因为如此,那一直被你压制的枷锁消失了。】
【直毘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手了的狡黠笑容。】
【“年轻人,你在战斗中分心了啊。”】
【他重新获得了自由!24帧的世界再次在他的眼中展开!】
【“啪!”】
【他的手掌轻轻拍在了你的肩膀上。】
【这一掌并不重,但却宣告了你的败北,因为你被这一掌判定为了“必须要遵守24帧规则”的对象。】
【而此刻正在强制中断前一个术式的你,根本无法跟上他的动作!】
【规则反噬触!】
【你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被死死地冻结封入了一块看不见的平面画框当中,变成了一块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形立牌。】
【“结束了。”】
【直毘人没有任何怜悯,他借着前冲的势头,身体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汇聚了全身力量的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你的胸口!】
【“砰——!”】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你整个人如同一枚被击飞的棒球,倒飞出去了几十米远,接连撞断了一棵合抱粗的古木,最后重重地砸在了一块巨石上,掀起一片尘土。】
【“咳咳。。。。。。”】
【你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而在你的感应中,那头失去了你咒力支持的「奇美拉」,也出了一声不甘的呜咽,庞大的身躯开始迅瓦解,最终化作了一滩没有形状的黑泥,缓缓渗入了地下。】
【直到此刻比起断了几根肋骨的剧痛,那种咒力被彻底抽干后的空虚感与眩晕感,带给你的影响更加强烈,让你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呼。。。。。。真是乱来啊。”】
【直毘人捡起那个还没有落地碎裂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
【他看了看一旁双眼无神、精神状态显然已经被打击到崩溃边缘的儿子直哉,又看了看地上那滩即使消散了依然散着恐怖气息的残秽。】
【最后这位家主的目光落在了远处那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你身上,他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你此刻那糟糕透顶的状态,那是强弩之末。】
【但令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家感到真正诧异和一丝欣赏的是——】
【“仅仅是一个人,就能把我禅院家搅得天翻地覆……”】
【“真没想到,这场骚乱,竟然是你搞出来的,东京高专那个有名的模仿术师。。。。。。?”】
【这个时候,直毘人看到了从不远处跑来了一黑一白两个兽影,其中在那只白色的身上还有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直毘人甚至都没有想起伏黑惠的身份,就从他那张脸上看到了那明显属于甚尔的影子。】
【与那些在骚乱中,从一息尚存的禅院扇那边已经大致明白生了什么的禅院家人不同,此刻的直毘人才因为骚乱刚刚从睡梦中苏醒。】
【他打了酒嗝,十分疑惑为什么甚尔之子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禅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