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拼命挣扎着,小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但在成年男性的力量面前,这就像是一只被拎起的小猫一样无力,那个男人没有任何怜悯,几步便冲到了直哉的身边。】
【直哉冷酷地从手下手里接过仍在哭喊的伏黑惠,像扔一件行李一样将男孩粗暴地丢进了一旁早已打开车门的黑色高级轿车里。】
【“啧,死小鬼,吵死了。”】
【直哉厌恶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随后他转过身,一只手搭在车门上。】
【在车窗缓缓摇起、即将隔绝伏黑惠那张因为挣扎和惊恐而苍白的小脸之前,直哉透过半降的车窗,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被三名壮汉围殴的你。】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且快意的狞笑,眼神中充满了报复后的变态快感。】
【他抬起右手,冲你极其挑衅地勾了勾食指,而后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
【“砰!”车门重重关上,引擎出一声野兽般的轰鸣,黑色轿车轮胎摩擦着地面,扬长而去。】
【看着那辆载着惠远去的车尾灯,一股莫名的、犹如实质般的黑色怒火,在你的胸腔深处疯狂翻腾、燃烧,那是企图将所有理智燃烧殆尽的纯粹杀意。】
【你的脑海中,如同放电影般不断闪回着伏黑惠被塞进车厢时那双充满惊恐和不甘的翠绿色眼睛,以及那句回荡在耳边、带着哭腔的“舜辰哥”。】
【“砰!砰!”】
【又是两记结结实实的重拳,分别砸在了你的腹部和肩膀上,你的身体甚至被这股巨力砸得向后踉跄退了半步。】
【那三名躯俱留的成员见你竟然没有使用咒术反抗,顿时气焰更嚣张了,在直哉先前的眼神授意下,他们的攻击越狠辣、下作,拳拳直奔你的要害,不仅是为了拖延时间,更是为了真正的废掉你。】
【你低着头,黑色的碎遮住了眼睛,任凭他们的拳头雨点般往你的脸颊、腹部、肩膀上招呼。】
【你那由于极度用力而指节白的双拳,在身侧出令人牙酸的“咔咔”骨骼摩擦声。】
【疼吗?】
【说实话这点软绵绵的物理打击,跟在那次绝望的模拟中,禅院直哉每天为了取乐而施加在你身上的咒术折磨相比,简直连瘙痒都算不上。】
【你甚至能感觉到,那个早已刻入你灵魂深处、名为「忍辱负重」的被动状态,在极其漫长的蛰伏之后,于此刻久违地被重新激活了。】
【只是这一次,它不再是为了像条狗一样卑微的求生,而是为了将这股滔天的怒火,转化为最纯粹、最致命的力量。】
【你缓缓地、一点点地抬起头。】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空气,在你抬眼的瞬间,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温度,那三个正准备继续挥拳的躯俱留成员,动作极其诡异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们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被围殴的愤怒或者慌乱,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如同深渊般的死寂,那是一种被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绝对掠食者盯上时,生物本能出的疯狂战栗。】
【你没有再理会周围那些路人的异样目光,也没有动用哪怕一丝一毫会引起骚动的咒术。】
【因为对付这种垃圾,根本不需要术式。】
【你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每一束肌肉纤维都调整到了最完美的杀戮状态,咒力此刻在体内高的运转,你用一种冷酷到不带丝毫人类感情的低沉嗓音开口。】
【“咬紧牙关了。”】
【“什么——”】
【那个离你最近、身材最魁梧、刚才笑得最欢的躯俱留成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甚至连眨眼都来不及。】
【你那攥紧的右拳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声,自下而上毫无保留地轰在了他的面门正中央!】
【“砰!”】
【这不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而是犹如重型铁锤砸碎西瓜般的闷响。】
【“噗嗤——!”】
【鲜血混合着几颗碎裂的牙齿,在夕阳下化作一道刺眼的血雾,呈放射状喷溅而出,直接染红了你的手背和半边袖管。】
【那个体重过两百斤的壮汉,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出,整个面部的骨骼肉眼可见地凹陷了下去。他庞大的身躯被这股恐怖的纯粹动能直接掀飞到了半空中,足足飞出了三四米远!】
【“咚!”】
【随后犹如一截失去生命的沉重枯木,直挺挺地、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剩下的两名躯俱留成员看着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同伴,再看看缓缓收回沾满鲜血的拳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宛如修罗降世般的你。】
【他们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眼底终于浮现出了难以名状的极致恐惧。】
【你随手甩了甩拳头上的血珠,那动作像是在甩掉什么脏东西。】
【你微微偏过头,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犹如看着死物一般锁定了这剩下的两个“出气筒”。】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