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刻意用极其惋惜、实则刺耳至极的语调,精准地戳着惠的痛处,那是针对一个孩子最恶毒的羞辱。】
【“既然侥幸带着十种影法术,那就好好苟延残喘地努力吧,可别在外面给禅院家丢脸啊小鬼。”】
【伏黑惠死死咬紧了牙关,小小的身躯紧绷如弓弦,拳头在身侧攥得指节白,甚至嵌进了掌心,却依旧倔强地没有出一声求饶。】
【就在直哉的手指带着侮辱性的力道,准备再次拍下时——】
【“啪!”】
【一声清脆得近乎炸裂的响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一只手如同铁钳般从侧面横插而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狠辣而精准地直接拍飞了禅院直哉悬在惠头顶的手。】
【“把你的脏手,从他身上拿开。”】
【你面无表情地强行介入了包围圈,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直接挡在了伏黑惠的身前,将那个单薄的小男孩严严实实地护在背后。】
【当你感受到身后衣角被一只小手轻轻揪住,并且那是极力克制却依然无法掩饰的微微颤抖时,你心中的寒意瞬间降到了冰点。】
【直哉被你拍得手背迅泛起红肿,他有些错愕地收回手,揉了揉麻的手腕,随后缓缓抬起眼皮,用那双充满危险气息的狭长眼睛上下打量着你。】
【“哈?你谁啊?”】
【直哉的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断“余兴节目”的不悦眉头紧锁,但很快他的目光凝固了一瞬,似乎从家族收集的那些繁杂情报中,对应上了你这张脸。】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五条悟身边那条会模仿别人术式的狗啊。”】
【确认了你的身份后,直哉嘴角那种标志性的、令人火大的嘲讽瞬间放大了,他刻意拖长了音调,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与优越感。】
【“怎么,明明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同级生,却只能靠着捡漏勉强混个‘二级咒术师’的废物,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在外界的情报网中,你的形象与你那两位耀眼的特级同窗天差地别。】
【外界对你的评价,依然停留在那个“靠着半吊子的复制术式勉强生存”、“战斗力平庸、完全被五条悟光环掩盖的二级术师”。】
【因此作为御三家嫡子、早已拥有一级实力且自视甚高的直哉,理所当然地没有把你放在眼里,甚至连正眼看你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然而他绝不会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你,脑海中正翻涌着一段鲜血淋漓、刻骨铭心的记忆。】
【在最初的模拟中,为了获得一切的真相以及这个世界更多的情报,你选择了委曲求全地潜伏在禅院家,你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跟在禅院直哉的身后,忍受着他无休止的辱骂、轻视与折磨。】
【而最终的结局是什么?这个傲慢的少爷毫不犹豫地将你当做了抵御伤害的“人肉盾牌”,将你连同那咒灵一同杀死,那种被当作垃圾抛弃的屈辱与绝望,哪怕隔着模拟器的界限,也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你的灵魂深处。】
【“喂,既然是狗,这种时候就该护主吧?”他当时那冷漠戏谑的声音,哪怕隔着数次模拟此刻依旧在你心中回荡着。】
【你看着眼前这张依旧不可一世、充满伪善与狂妄的脸,过去模拟中积压的屈辱与现在的怒火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你没有退缩半步,看向直哉的眼神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对禅院家嫡子的敬畏,只有如同看着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般的极度厌恶与冰冷的怜悯。】
【“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视线。”】
【你连一句敬语都懒得用,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
【直哉愣住了,从小到大除了五条悟和甚尔,还没有哪个无名之辈敢用这种毫无尊重的态度对他说话,他脸上的伪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严重冒犯后的扭曲与阴沉。】
【“你那是什么眼神……”】
【直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暴风雨前的危险气息。】
【“区区一个靠抱大腿混日子的二级……未免太认不清自己的斤两了吧?”】
大家还是不要送太贵的礼物让我有点惶恐,我担心自己没有办法回应你们的期待,还是对我降低预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