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魂飞魄散,便都能回来。”
祝尘闻言,嘲讽道:“也是。”
“我们可不如你这位弟子,专门修这破灭真灵,让人魂飞魄散的手段。”
“如此歹毒。”
“本府主今日就替天行道。”
祝尘说着,抬起手来。
陆生声音冷了几分:“那也好。”
“哪怕相隔万里,也不妨碍本座和祝府主切磋几下。”
“不过若是我的弟子死了。”
“那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讲什么道理了。”
“到时候就去你织霞府,专杀那些超脱以下的修士。”
“反正我弟子死了,也无所谓了。”
祝尘脸色难看起来。
如果鹿生真的发疯,那就麻烦了。
一个已经超脱的大修士,若是不计一切代价的报复,那哪怕是祝家也承受不住。
“祝府主。”
“超脱对超脱。”
“不牵连其他人。”
祝尘脸色难看,最终一转头,巨大法相一边缩小,一边朝着远处飞去。
不多时就消失不见。
“不多几日,我织霞府,会亲自登门拜访陆道友。”
谭即明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师尊!”
“弟子不孝!”
“给师尊惹了麻烦!”
年迈的老道士此时像是个委屈自责的孩子。
陆生的声音缓缓响起,他轻笑道:“他没想杀你。”
“至少杀心不是那么大。”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值得吗?”
谭即明擦了擦眼睛:“弟子当年,多蒙师兄偏爱。”
“怎么能让师兄被人欺负了。”
“弟子受人欺负无所谓,弟子不难过。”
“但是师兄,不能被人欺负。”
“那么好的师兄!”
空气中传来一声叹息。
当年的鹿生。
因为修行出了一些问题。
大多数时候都处于某种不生不死的玄妙状态中。
为了堪破这个障。
他便常离山门。
假世修行。
所以当他回到宗门之后,听到弟子坐化了也没有多想。
毕竟他已经见过不少弟子寿终的画面。
对于他们这些大修士来说,生死是早已见惯的事情。
他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