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前,他还在街上厮混,还在赌馆里醉生梦死。”
“三十年读书,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有。”
“但是三十岁那年,命运的弦动了一下。”
“一只扁毛畜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个一门真炁法门,教给了他。”
“从而成就了如今的宋承安。”
祝庆不敢置信:“三十五岁修道,他现在才六十五岁。”
“三十年。”
“三十年的金丹后期。”
“这不可能的!”
“他是谁的转世?”
“是转世归来之人?”
老夫人看着他:“不是转世之功。”
“他是哪个雨师的转世。”
“但是那个雨师,当年借雨,要还天之恩。”
“所以身死之时,未曾动用转世秘法。”
“而现在,他机缘巧合苏醒之后,更是和宋承安彻底切割了。”
“他现在,已经回到了他的那座神通之国。”
“宋承安,就是宋承安。”
祝庆坐回到椅子上,他道:“难怪他敢立下那长生誓言。”
“难怪戴家模棱两可。”
“这样的天赋。”
“换谁都会心动的。”
“如此天赋。”
“如此天赋……”
祝庆说不出话来。
他修了四百多年,才有如今元婴初期的修为。
可对方只是用了三十年,便几乎要赶上他了。
“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破境金丹巅峰。”
“元婴初期。”
“以他的天资来说,这些都是轻而易举的。”
“除非他有什么执念心魔。”
祝庆闻言,道:“这样的人,哪会有什么心魔。”
“绝世的姿容,仙人一般的天赋。”
一生顺遂。
“这样的人,哪里会有什么心魔。”
“怕是打雷都觉得是美景。”
老夫人冷笑一声:“没心魔吗?”
“我看未必。”
“我要你杀了他。”
祝庆闻言一愣,他随后道:“夫人。”
“若是这样的天才。”
“怕是不便与其交恶。”
“如此有望大道的人。”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祝庆:“戴家那边有人发现了他的天赋。”
“想要他做戴家的女婿。”
“但是我要临儿娶到戴簪。”
“必须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