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脸上却没有任何异常:“见过师月姐!”
师月姐您爹妈可真会开玩笑。
姓雨明师月?
玩尬的?
雨师月浅浅点头,道:“雨真说你是楚家庄的人?”
“来海州城谋生计的,在铁匠铺做学徒?”
楚山连忙点头。
“师月姐。”楚山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说:“我本是楚家庄的农家子,父母高龄才有了我。”
“虽然家贫,可是父母还是为我娶了妻子。”
“本来按照这样下去,我会幸福一辈子。”
“给父母养老送终,和妻子白头偕老。”
“以后我会有孩子,然后也会养大他们,一代代传下去。”
“和很多楚家庄人的一辈子一样!”
“但是可恨父母亡故之后,那华家的恶人便强占了我家的地,抢了我的屋子。”
“最终导致妻子舍我而去,让我再无方寸立足之地,只能来这海州讨生活。”
楚山说到这里抹了抹眼睛。
雨师月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据我得到的消息。”
“你家的地是你输给那华熊的。”
“房子也是。”
“你当时说‘不是输了,是暂时存在华家,要是真的不赌了,才是彻底输了。’”
“于是你就抵押了家里唯一的房子,说要回本。”
“然后房子也没了。”
“你的赌术很烂。”
楚山有些尴尬:“是运气不好。”
“赌神也就是运气好一点,本质就是好运赌徒。”
楚山有自己的看法。
雨师月道:“怎么不在铁匠铺继续干下去了?”
“学一门手艺,以后是可以立足的。”
“能成为铁匠铺的学徒,可不容易,特别是对于你这种楚家庄来的人来说。”
楚山讪讪一笑:“太累了。”
“师月姐你是不知道,我在那抡锤子的时候,我连小时候踩到牛粪的事情都回忆起来了。”
“真的,太熬人了。”
“那是我该干的活。”
雨师月道:“你这人还有些意思。”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什么有心之人,想进入雨家。”
“毕竟现在太多人惦记雨家的买卖了。”
“但是细查之下,才发现这只是巧合。”
楚山嘿嘿笑道:“我当时路过,听见雨真姐求救,那我楚山虽然不是什么好汉,可也是个男人,怎么能见死不救!”
“当时想都没想就冲进去了。”
雨师月点头:“你识字?”
她的眼神凝视着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