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被你杀,完全是咎由自取!”
“是我自找的!”
“你且动手吧!”
“只求饶我妻子女儿一命。”
“江湖人,不祸及家人!”
他说完,看着庄亦安坦然领死。
庄亦安的飞剑就悬停在他的喉间,只要一个念头,就能了解了熊弼。
庄亦安抬起脚,一脚把熊弼踹倒在地。
随后他收起了飞剑。
“你……不杀我?”
庄亦安看了他一眼,眼神中依旧带着厌恶:“我自然是带着杀你的想法来的。”
“但是你在知道了你女人和那个男人的故事之后,虽然实力强大,可还是愿意冷静下来,成全他们。”
“我怎么能比你还不如?”
“我不会杀你。”
“但是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如那日欺辱我一样欺辱他人,我必然来杀了你。”
熊弼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说到底,还是我阴差阳错的坏了他们的姻缘。”
“再加上我是个在江湖上闲逛的,与其让她在这里守活寡,不如放她去过踏实日子。”
“那个男的,是个不错的人。”
“庄兄弟要不要留下来喝一杯喜酒?”
“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以后也可以做个朋友的。”
“庄兄弟要是觉得不解气,就再打我一顿。”
庄亦安冷笑:“没兴趣。”
他说完,便直接走了。
他要回家了。
要去娶景丽。
然后去找能解决景丽身上问题的法子。
熊弼挠了挠脑袋,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
“叫你没事发疯,差点被人杀了吧。”
“这庄兄弟真男人也。”
“盛怒而不滥杀,我不如他。”
熊弼说完,转身朝着自己家走去,同时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再乱欺负人。
……
“妙。”
“妙啊。“
一连数日。
宋承安翻来覆去地看那本石经。
几乎是废寝忘食。
石经上没有记载什么术法神通。
它只是详细地阐述了术法神通的来历。
神通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