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玉玺不玉玺的,就是一块玉,一块印。”
“就是一个古董。”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而且这事您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金裴礼还是有些犹豫:“这不行。”
“不太好。”
金裴礼很喜欢啊。
他太喜欢这种东西了。
一个国家的玉玺。
这实在是太诱人了。
但是他是陈国的臣子啊。
他不能收藏这种东西的。
让皇帝知道了就不好了。
“要是让陛下知道了,这是大罪。”
金裴礼很心动,但是不敢。
朱轩闻言笑道:“您老人家这就错了。”
“错了?”
金裴礼一愣。
朱轩道:“陛下可是圣明之君。”
“他就算是知道了您收藏了这东西,也顶多是让您交出来。”
“哪里会说什么大罪责罚之类的。”
“您可是忠臣啊。”
“而且,若是真有朝一日,真要用收藏他国玉玺的罪名问罪于您……”
“您觉得那时候,您是否收藏了这枚玉玺重要吗?”
“那时候,怕是这个罪名根本无关紧要吧?”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您这种臣子,除非皇帝不要您了,不然您能有什么罪?”
“皇帝要是真要这么对您老人家,您老人家就算再清廉又有什么用?”
“您忘了那位贪污二十多两银子的县尊了吗?”
“二十七两三钱银子。”
“这是贪污的问题吗?”
“这根本不是。”
金裴礼看了一眼朱轩:“你看起来有些愤愤不平。”
“记得当年在盛京,他经常请你吃饭吧?”
朱轩笑道:“哪有经常请。”
“他都穷得叮当响了。”
“只是一块饼,分作两块,上午就野菜煮一锅,下午就野菜煮一锅。”
“大早上就出门挖野菜。”
“我这位同年,可是挖野菜的高手。”
金裴礼道:“记得当年。”
“你也很穷。”
“你是河神托生来人间游玩的,为什么会那么穷?”
朱轩笑道:“若是带着金银来,就没意思。”
“所以每次,都是什么也不带,记忆也封印。”
金裴礼点点头,随后道:“我记得,你这个同年,最后死了吧?”
朱轩笑道:“人比较迂腐嘛。”
“受不了这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