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盛谢过,跟在妖兵后面走入了大殿。
其实这里他来过。
只是那时候,值守的不是这个妖兵。
“河君,救我啊!”
朱轩抬头,顿时惊讶起来。
“这不是金元盛老弟吗?”
“十余年不见,怎么变这个模样了?”
身上法袍破烂,脸色苍白气息萎靡。
这是遭难了啊!
金元盛闻言,道:“河君,老弟我落难了。”
“我今日是两百大寿,本打算高高兴兴大办一场。”
“却不想有个恶人,在我寿宴上一再挑衅。”
“我金元盛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的人物,可也不能任人这般在一众亲朋面前折辱,于是就和他斗了起来。”
“但是不想这恶人有门克制水法的手段。”
“我虽然拼命出手,但是无奈他那门手段实在太过于厉害,我金家的水法,全都被他克制了。”
“我斗他不过,靠着血遁才得以逃脱。”
“如今走投无路,只得来求河君庇护。”
“万望河君念着旧交情,救我一救!”
朱轩闻言顿时惊讶起来:“什么手段,能消去你家这水法?”
“你家修的这门水法,可是大有来历的。”
金元盛道:“我也不知。”
“只是看那威力,估摸是某位远古水神神授的神通。”
朱轩道:“那人是什么修为?”
“金丹后期。”
“但是有门秘法,可以将实力短暂提升到元婴初期。”
“他依仗元婴初期的战力,施展那门神通,将我金家众人合力布下的水法都化去了。”
“我等毫无反抗之力。”
“我血遁逃来河君这里,我那其他几个金丹境的兄弟族人,也都逃往其他方向,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金元盛说到这里,抹了抹眼睛。
朱轩沉思:“提升修为到元婴初期……就算是元婴初期,要想单纯靠着神道神通,化去你们金家所有人的合力出手,让你们毫无反抗之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人的这门神通,很有趣啊。”
“是哪一位呢?”
“是那几家,侍奉外面神灵的存在?”
金元盛道:“我不知。”
“那人来历神秘。”
朱轩道:“你和他,到底是什么仇怨?”
“他为何要在你的寿宴上找你麻烦。”
“你实话与我说。”
金元盛连忙道:“是三十多年前,他有个老乡和我家一个子弟,在擂台上斗法,不是我金家那个子弟的对手,死在了台上。”
“河君你是知道的。”
“那擂台上的规矩,上了台就生死自负。”
“那上台都是签了生死契的。”
“你上了,那就意味着愿赌服输。”
“可是这人,仗着修为高欺负人,偏要我们金家给一个死了三十多年的人陪葬!”
“欺人太甚!”
“我今天没有办法。”
“所以想求河君允我在这府中暂避一段时间,再做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