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到了燃烧的油灯,以及外面的那即将落下的夕阳。
“啊,我?”
“我……”
良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
“这是,一场梦啊?”
宋承安笑道。
“南柯一梦。”
庄亦安问道:“我睡了多久。”
“从晨间,至此时。”
庄亦安喃喃道:“前辈,这就是考验吗?”
“我是否通过考验了?”
庄亦安很快就接受了这只是一个梦的事实。
宋承安笑道:“我有一门真炁,名曰《都天霞光道炁》。”
“我今传法于你!”
庄亦安闻言顿时大喜。
“多谢前辈赐法!”
“我以为,我最后疯魔滥杀,前辈不会传我法了。”
庄亦安喃喃自语。
宋承安笑道:“记得你三十七岁那年,是有机会扳倒那位当朝宰相的。”
“只要你坐视不管,等他的那几个儿子在执行他那个良田千里的的计划的时候,将那一城百姓都淹了就可以了。”
“如此大的祸事,他必然难辞其咎的。”
“但是你选择了出言提醒。”
“最终没有让那道号称一州命脉的大坝崩塌。”
“这让你又和他多斗了十年。”
“在我看来,这时候你就可以得我法脉了。”
“至于后来的,则是另一番考验了。”
庄亦安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晚辈多谢前辈传法!“
“不对,是师父!”
宋承安摇头,道:“且慢。”
“你不必称我为师父。”
“啊?”庄亦安有些茫然。
传授法门,不就是师父吗?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宋承安道:“我不太擅长带徒弟。”
“而且我还有些事情要做,日后说不得会连累徒弟们。”
“师父,我不怕!”
庄亦安闻言连忙道。
宋承安摇头:“我不收徒。”
“我传你法门,你修成什么就算什么。”
“传完法门,你我就不再有什么关系。”
“你惹出什么事来,也不要牵扯于我。”
“当然了,你以后遇见了合适的人,也可拜他为师。”
“啊?”
庄亦安有些茫然。
随后心中有些失落。
那有什么不收徒。
不会带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