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杀掉这个修成听风神通的人就行了。”
宋承安道:“杀人的话,倒是不必潜入。”
“你们有这人的信息吗?”
“姓名加生辰八字,或者姓名加画像。”
霍明一愣:“宋哥可是要千里咒杀他?”
“生辰八字我们没有。”
“修行之人,对于自己的生辰八字都藏得很严。”
“但是他的画像倒是有。”
宋承安有些惊讶。
这人一听就知道是常年守在仙人崮上的,镇妖司居然也能知道他的画像。
不过随之也恍然。
这可是镇妖司。
背靠朝廷的。
一处安静的屋子里。
宋承安取出了一张画像。
那画上。
是一家三口。
皆是衣衫褴褛,但是脸上都带着笑。
那个孩子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
宋承安顿了一下,随后取出索命书。
开始书写名字、年龄、相貌。
仙人崮上。
难怪仙人崮难以强攻。
只见那崮上,一圈城墙将整个仙人崮围起来。
墙外就是万丈悬崖。
唯有一条小道上来。
只要随便驻点人,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也确实驻守着人。
只是那驻守之人,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虽然盘踞在此数百年的谢家,也不会是什么正经人,可是这也太不正经了。
那驻守的,是一道道笼罩在黑袍中,手持长戈的身影。
不是家丁护卫,也不是山贼土匪,反而充满了某种浓郁的宗教气息。
顺着小路上来的地方,是一座小号的城门楼。
城门楼上。
一个四十余岁,身穿灰衣,满脸沧桑的汉子顺着墙垛坐了下来,随手掏出一个酒葫芦。
汉子眼睛处蒙着一块花花绿绿的布条。
很花的。
远处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夹杂着几声轻笑。
但是汉子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汉子突然收起了酒壶。
“谢崖?”
走上来的是一个三十余岁的青年。
他上来之后就不出声。
于是在沉默了良久之后,汉子便只能开口喊道。
“怎么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