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天雪地里。”
“他们或许是要杀死我,或许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总之那样的环境,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很惨的。”
“但是我没死。”
“因为有一只鹿让我躺在了它的怀里。”
“后来,我踏上修行之后,就教她也修行。”
“后来我和她结成了道侣。”
“可惜她资质不太好。”
“最后坐化了。”
宋承安闻言有些奇怪:“我在神鹿宗的故事里看,你们最后是飞升了……”
陆生摇头:“她资质不太好,走不出神绝之地。”
“我也就没走。”
“她坐化之后二百年,我实在是觉得太过于无聊,便兵解了。”
“所谓的飞升,只是后人编撰的而已。”
“是我那弟子编撰的。”
“是为了让其他弟子相信,他们有个无敌的祖师。”
陆生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你越来越像他了。”
宋承安突然说道。
陆生顿了一下,随后他笑道:“我取回那些东西,自然就会开始慢慢变成神鹿祖师。”
“这是我留的后手。”
“看起来像是在慢慢地杀死陆生……”
“也或许陆生本来就是神鹿祖师。”
“说不清。”
“说不清。”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宋承安道:“我有些事情,要离开下。”
“我是来找你告别的。”
“你们那件事也不必担心。”
“顶多几日后,我便会前往织霞府。”
陆生笑道:“没事,你先去忙。”
“我们不会在这几日做什么的。”
“放心好了。”
宋承安点点头,化作一道遁光离了神鹿宗。
陆生看着不语。
谭即明走了出来。
“当真要如此吗?”
陆生问道。
谭即明突然跪了下来,伏在地上:“师尊,弟子有恨。”
陆生不语,随后问道:“有多恨?”
“四海之水也难平。”
“可是这样,可能会死人的。”
“他们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这世间,像宋承安这样的人,仅此一人而已。”
“哪怕是祖师我,有时候,也不与人讲道理的。”
“也不知道宋承安以后,会不会变成我们这种人?”
“或许会吧。”
“毕竟人都会变的。”
“真的很恨?”
陆生看向谭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