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马上,他脸色就变了。
只见那宝珠轻轻震动,只瞬间那条他打出的真炁巨龙就烟消云散了。
随后宝珠加速,如闪电一般从他耳旁飞过,带起几缕长发。
公孙衍冷汗瞬间下来了。
“道……道兵?”
刚才要是这宋承安没有留手,直接用宝珠打他,那他岂不是得瞬间重伤?
宋承安笑道:“不是道兵,只是一件伪道兵而已。”
公孙衍顿了一会,然后结结巴巴地道:“道友是金丹修士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是个筑基修士呢!”
宋承安笑着抱拳:“行走江湖,一直喜欢以筑基修士示人。”
“是我考虑不周,闹了误会了。”
不一会。
花谷中就摆下了酒桌。
宋承安庄亦安和公孙衍三人落座。
“宋兄!”
“刚才是我鲁莽了,职业病又犯了。”
“我自罚三杯,给宋兄弟赔礼道歉!”
公孙衍说完,痛快地连饮三杯。
宋承安也笑着举杯:“职业病是什么意思?”
公孙衍哈哈大笑,道:“那不是以前嘛。”
“我在北边那里修行。”
“宋兄你也知道的,修行是要花很多符钱的。”
“我没有钱,于是就做一些碰瓷的活。”
“看见什么仙家飞舟马车之类的,就上去碰一碰,然后倒在地上让他们赔钱。”
“是在那仙光城。”
公孙衍脸上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那里是朝廷大军坐镇的大本营,规矩重。”
“所以那些仙家弟子,最后都会捏着鼻子赔一些钱。”
“也是如此,我才攒够了起步资金。”
“后来靠着这些钱,有了些实力,开始跟着他们去杀妖杀敌,才一步步攒够了修行的资源。”
“唉,可惜。”公孙衍说到这里有些叹气。
宋承安很识趣地追问:“为何可惜?”
公孙衍道:“要是一直下去,我说不定能在那里成为一个元婴修士。”
“但是可惜后来军中一位女将军,非要嫁给我。”
“但是我实在是不喜欢她,就离开了。”
“不离开不行,她竟然是要强抢我为夫!”
“唉女人!”
宋承安腹诽。
你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吹什么牛呢!
还女将军看重你?
我看是女将军听说了你碰瓷要打死你吧。
不过心里腹诽,但是嘴上却道:“公孙兄一表人才,遇见些别有用心的女人也是合情合理的!”
公孙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起来和宋承安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