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背你!”
妇人说着,弯下腰背起女儿离开了。
“怎么了?”
宋承安和庄亦安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幕,看到庄亦安脸上的不解,他笑着问道。
庄亦安道:“看她们母女的衣着,显然很是贫穷。”
“那女孩又病着。”
“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花钱买一盒无用的胭脂。”
宋承安笑道:“对于她妈妈来说,那个饼是最有价值的。”
“饼可以吃。”
“对这个小女孩来说,这一盒廉价的胭脂比饼更能让她欢喜。”
“但是她的妈妈选择都买了。”
“因为她想让自己的女儿开心。”
“如果什么时候都要思考值不值,那人生岂不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日子再不好,也要想办法让自己过得开心些啊。”
庄亦安一愣,随后道:“前辈你等我一下。”
庄亦安说完,就追了出去。
不一会,庄亦安就回来了,脸上带着失落。
“怎么了?”
宋承安好奇问道。
“我想送她们一些银子的。”
“但是她们不要。”
“估计是看我像是坏人。”
宋承安哑然失笑。
“前辈,她在哪里啊?”
“我们是不是要到了?”
庄亦安又问道。
这里就是花谷县了。
庄亦安要来见的人,就在这里。
宋承安道:“有些巧。”
“你打听下吧。”
“是个叫做薛珍的。”
庄亦安四周看了看,然后走进了一家药铺。
“掌柜的,你认识一个叫做薛珍的人不?”
贺郎中没好气地抬起头:“不认识。”
庄亦安愣了一下,这掌柜的怎么鼻青脸肿的。
他道:“就是这个街上的,薛珍,姓薛的。”
贺郎中看了一眼庄亦安:“来找薛珍治病的?”
庄亦安眼珠子转了转:“你看我年轻力壮的,哪里像是来治病的?”
“是我一个亲戚,找了这薛珍看病一直不见好,我这来找这薛珍问问的。”
贺郎中一听,脸上大喜:“薛珍就住在这街道尽头。”
庄亦安点头,随后又问道:“掌柜的,这薛珍,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贺郎中闻言,骂道:“什么人。”
“沽名钓誉的浪蹄子。”
“假慈悲。”
“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庙里的菩萨下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