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是一个和蔼的长辈一般。
当然唯一没有变的,是他的右手。
依旧只有两根手指。
拇指和食指。
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霍家家主霍铮。
当然,现在应该称为霍大人。
毕竟这位霍大人,现在已经复出了。
“霍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霍铮笑道:“最近来这鬼都宝司任职了。”
鬼都宝司任职?
贺长越奇怪地看向那个中年人。
这个人,也是一个修士?
贺长越是知道朝廷经常派修士来鬼都宝司任职的。
毕竟鬼都宝司的修士要是不多,根本镇不住那些想财的散修。
又是一个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
“找个时间,我们吃个饭吧。”
“不知道这鬼都县,有没有什么大酒楼之类的。”
“有的有的。”
“宋哥,霍大人。”
“鬼都县有那田家酒楼,是鬼都最好的酒楼!”
“最近田家还从盛京花高价请了一个厨子过来。”
贺长越连忙道。
霍铮看了他一眼,笑着道:“那就这样吧。”
“就去这田家酒楼。”
“明日中午午时。”
“我们两个吃顿饭!”
宋承安笑着抱拳:“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位霍家主,想必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奇怪。
会是什么事呢?
总不能还是劝孩子回家吧。
宋承安觉得这事可不好办啊。
他提过几句,但是人家有自己想法。
这种事,落在谁身上谁痛啊。
外人总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那时候的霍明,正是最敏感的年纪。
而且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轴。
都是那种做什么都行,但是绝不低头的人。
哪怕是面对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儿子也不低头。
不过……这霍家主来鬼都县任职。
这是被贬官了?
就算是鬼都县宝司司主,对于他来说也是降职吧?
这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唉。
等等。
刚刚霍大人说要去鬼都宝司任职。
那我为什么不直接找霍大人帮我登记一下,拿个进入阴天原的令牌呢?
宋承安看着远处已经不见了的轿子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