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时候。
有太监来宣读旨意。
说了一大堆斥责的话。
大致意思是让他在这里多读圣贤书。
坐在椅子上。
整个宫殿的地板都被他擦得锃亮。
陈宣想了很多事情。
以前的,现在的。
但是只要想到他的父皇,他便是满腔怒火。
没人知道,每次他父皇对陈武好的时候。
他这个站在旁边,扮演好兄长,好太子的人心里都是满腔嫉妒。
他是个心眼非常小的人。
陈宣认为。
那是一场悄无声息精神上的虐待。
一场持续了近五十年的精神虐待。
来自于皇帝的虐待。
以往陈宣都能忍受。
但是现在他受不了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黄莺的死,让他看透了一切。
还是多年来积压的怨气再也控制不住了。
总之在离开他父皇,走进这座冷宫之后,他又敢恨了。
陈宣站起身来。
他走到了他祖父的卧室。
那是一间小小的屋子。
不似外面宫殿那般宽大敞亮。
他挪开了屋子中的桌子。
那墙壁上是一个暗格。
里面是一把剑。
也落满了灰尘。
他把那把剑取了出来。
陈宣没有见过这把剑。
只知道它是一件道兵。
这是他祖父的东西。
他祖父活着的时候,告诉他,他在屋子里,给陈宣留了一个好东西。
让他到时机了就去拿。
那时候的陈宣问那个老人,什么时候是时机到了。
老人说。
你觉得时机到了。
那时机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