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还不把我当人!”
“不把我当人!”
“你以为你是谁?”
“父皇吗?”
陈宣质问。
薛子京脸上浮现出了恐惧,这个陈宣太子是个疯子。
“殿下,他不是懦夫。”
“他连那血教的金丹长老都敢硬抗,他不是懦夫啊殿下,就是他做的!”
这话一出,陈宣的脸瞬间狰狞到了极致,他挥动了手中的剑。
一剑又一剑。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溅射在了他的脸上。
一枚金丹飞了出来,想要遁走。
但是陈宣身上,一只金色的大手出现,捏碎了金丹。
那是一件金色的,手掌样式的法宝。
陈宣把薛子京的人头割了下来。
丢在了地上。
他站在那里,疯狂地大笑起来。
仿佛多日间的憋屈都得到了释放。
“我早就想杀他了!”
“我早就想杀他了!”
“你知道吗?”
“我早就想杀他了!”
“他把我当傻子!”
“当傻子啊!”
“都死!”
“都该死!”
陈宣对着那个车夫,大笑道。
那个车夫微微躬身,沉默不语。
“你是要来帮我杀他的对吧?”
“你们周家的诚意?”
“你是要进京见父皇吧?”
车夫跪了下来。
他是一个金丹修士。
但是现在,周家到了存亡之际。
“重新找辆马车!”
“我就要坐马车!”
陈宣把手中的剑收了起来。
车夫躬身,然后化作一道遁光去找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