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与玄清观观主忘尘对质时,他心中生出了其他想法。
他那时候,只是为了攻击忘尘道长,只是为了攻击玄清观。
真相是不是这个并无所谓。
而这也很有用。
那时候的忘尘道长可谓是暴怒。
但是后来,宋承安越想,越怀疑这就是真相。
周家尤家或许是在谋划月神洞天,在谋划着得到月神宗所有的遗产。
但是这背后,不止是周家。
还有人要坏顾老爷的修行。
要断他的大道。
总之不管目的是月神洞天,还是顾老爷,这些人都是害死灵丘数万百姓的凶手。
宋承安若是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他也只能沉默。
一个普通人,还能跳出来质问仙师不成?
但是宋承安既然修了神通。
他觉得自己就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庇护他人,为他人讨还公道。
并不是世道如此,就是对的。
“本该和我无关啊。”
“但是我是世人,也愿仙人慈悲啊。”
宋承安低声道,随后他的身上冒出了紫红色的真炁。
天上依旧下着雨。
但是那些雨水都被他的护体真炁挡在了外面。
宋承安一步步朝着城外走去。
四周的行人现了那体外缭绕着仙气的年轻仙人。
他们惊恐地让开路,免得冲撞了仙人。
太玄城外。
身材高大的老道士手持拂尘,身背长剑。
他体外。
白色真炁交织,将雨水挡在外面。
到最后。
那些白色的真炁炽盛如火,将高大道士身后的天空映照得犹如白昼。
而雨幕中走来的年轻人身后,则是阴沉沉的乌云。
一暗一明。
“玄清观好干净利落的手段。”
“一夜之间,就将周家尤家知道真相的人,全都杀了。”
“能有这样的手段,是幻魔宗那位宗主吧?”
“很好奇,玄清观是花费了什么代价,请他出手的?”
忘尘看向眼前的年轻人,神色淡漠:“魔教修士作恶多端,在太玄城滥杀无辜。”
“贫道也是来除魔的。”
“倒是你……”忘尘身后的白色真炁愈炽盛,几乎要幻化出真灵:“贫道很久以前就警告过你,不要污蔑玄清观。”
宋承安笑道:“污蔑?”
“王继圣有个挚爱之人,要走神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