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忘尘疑惑。
盛云川提及这件事,那必然是要告诉他什么。
盛云川道:“一门能斩却一些念头的法术。”
“是一门以它山之石,破除心魔的法子。”
“这门法术能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消去一些放不下的执念、心魔之类的东西。”
“不是瞬间的一刀斩。”
“而是渐渐地忘掉。”
“就像是忘记了生命中一些寻常的往事一样。”
“不会再记起。”
“她们称它为吕祖慧剑。”
“阿萱当年斩却的,就是她逃走的这件事。”
忘尘有些不解。
盛云川继续道:“阿萱当年真的很自责。”
“我觉得你该去赵一找她的。”
“我去过海外,但是我找不到那三座仙山。”
“我没有受到邀请。”
“所以我找不到。”
“你或许能找到。”
“我们都不年轻了。”
“总得想办法去掉一些遗憾。”
忘尘皱着眉头。
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对于一些会生出无穷烦恼的事情,他都会干脆利落地舍去,斩断。
没有人知道。
他这个在他们那一代中,不以修行天赋着称的忘尘,有一项别人都没有的本事。
那就是断烦恼。
几乎所有对于他来说,会生出烦恼的事情,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斩去。
说舍,就舍了。
就像是丢一件东西那么简单。
这本身就是一种大慧。
忘尘道:“我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提它做什么。”
盛云川有些惊讶地看向忘尘,最后笑了起来:“难怪你最后不能成为玄清观的观主。”
“你比我厉害多了。”
“我就没你干脆利落。”
“虽然我已经有了道侣,也有了儿孙,可还是想看看阿萱。”
“妈的,男人都犯贱,得不到的就恋恋不忘。”
“不过我是魔门中人,也无所谓的。”
“你要我帮你杀谁?”
忘尘缓缓开口,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盛云川瞪大了眼睛。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找我,要我血誓了。”
“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那就天下大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