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玄清观的观主看中了。
他往玄清观去信。
是最合适的。
“宋承安?”
周思渠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杀死他兄长的敌人?
更是无法忘记,他为了给周家求一线生机,在盛京下跪求人的事情!
而这一切,都怪宋承安。
尤家和宋承安自然也是深仇大恨,但是现在不是说自己有多恨的时候。
尤乾道:“周叔,如今这宋承安如此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来,那是来势汹汹。”
“他如今已经是金丹后期,我们两家若是和他死斗,必然会两败俱伤,让人渔翁得利。”
“我叫周叔来,是想让周叔去玄清观求一求。”
“如今周叔和玄清观,是一家人了。”
“不比我们这些外人。”
周思渠闻言,咬牙切齿道:“我们两家,合力杀了他!”
尤乾嘴角抽了抽。
和周思源比起来。
这位周思渠周叔,就有些不太行了。
先不说能不能杀,就算是能杀,周家尤家也不会好过。
能借刀杀人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尤乾劝说道:“周叔。”
“当年那件事,虽说是我们两家在谋划,可背后不是有那位的肯吗?”
“如今事情出了差错,没理由全都让我们两家担着,玄清观怎么也该表示表示。”
“宋承安来找我们,说白了不就是当年那件事吗?”
“玄清观是决不允许这件事的真相大白于天下的。”
“宋承安这是自寻死路!”
“如今,正是你我借玄清观手除去宋承安的最佳时机。”
尤乾苦口婆心。
宋承安成长得太快了。
这简直让尤家寝食难安。
尤家又不是周家。
周家现在傍上了玄清观。
周家不怕,尤家怕啊。
所以尤家必须拉着周家,解决掉宋承安这个麻烦。
无论是杀了,还是和谈,总之都要解决。
而现在,是绝佳的机会。
尤乾太懂这些正道玄门了。
他们是决不允许这种污点落在自家祖师身上的。
周思渠道:“忘尘道长不让我们说出这件事的真相,他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没问。”
“我们若是贸然去找他,他怕是会不高兴的。”
“而且我那孩子,也只是他其中一个弟子而已,未必有太多分量。”
尤乾道:“这件事,并非是分量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