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信上的话是‘太宣城有个叫做黄莺的人,是你老乡。’
除此之外。
再无任何言语,任何信息。
“怎么了?”
阿依儿凑过来。
宋承安笑着把信给她看了:“一封奇怪的信。”
“等进城之后,去看看吧。”
宋承安的好奇心可不低。
太玄城中。
一个相貌普通的老者走入了一家裁缝铺。
“客官,要做什么?”
老者笑道:“给死人做身路上穿的衣服。”
“身形和我差不多。”
“量一下吧。”
“您请。”
裁缝铺里屋。
老者低声道:“血阳照西山,石上无我长生客。”
裁缝掌柜也回道:“西山故我乡,土中是我阴冥人。”
裁缝掌柜拿出一个画卷,展开,画上是一个中年人。
他低声道:“画上的人,是尤家大爷。”
“尤家家主尤乾的大儿子。”
“金丹中期的修为。”
“雇主的要求是以这人的手,杀了陈宣。”
老者点头。
他并没有问雇主的身份。
这是杀手的规矩。
而且这雇主的身份也不难猜。
想必是那盛京中的人吧。
老者走出了裁缝铺。
他转身去了一家客栈。
一直到天黑的时候。
一道血影在不远处街道上出现,随后凝聚成一个中年人。
正是那个画像上的人。
这是血教新的买卖。
有雇主出了钱。
希望陈宣死在尤家人手里。
雇主很大方。
所以血教就直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