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同笑道:“何司跟了我很久。”
“是我很亲近的属下。”
“他就这样被人杀了,我怎么也要做些什么。”
亲近的属下吗?
宋承安却是不信。
何司这些年,几乎不怎么来衙门,也不做事。
和这位大老爷,能有多亲近?
怕是这大老爷做这些事情,是朝廷的授意?
是想让自己和月神宗斗一斗?
钱同笑道:“真的只是路人。”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灵丘县令,芝麻大的人物。”
“那可是月神宗,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只能偷偷给宋公子传个信。
“宋公子管是宋公子的事情,宋公子不管,那也是宋公子的事情。”
“都和我没关系的。”
宋承安闻言有些疑惑。
他看着眼前的钱同,道:“要是月神宗知道这件事。”
“大老爷以后在灵丘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钱同无所谓地道:“不过是三年而已。”
“三年后就走了。”
“难不成月神宗还敢杀了我不成?”
宋承安无言。
这还真是。
月神宗虽然不满意,但是也不敢杀了钱同的。
也不是不敢。
是没必要。
虽然不会杀,但是以后的日子必然不好过。
怕是只能做一个孤家寡人。
所有命令都下不去。
宋承安摇摇头。
他只是觉得好奇。
好奇这个灵丘的老爷,为什么要偷偷地把消息传给他。
是不是朝廷,想借何司之死,让他和月神宗斗起来?
是不是朝廷,在暗中促成了何司的死?
这是宋承安绝不允许的。
朝廷要是真的这样做了,那以后宋承安和朝廷之间就不再会是朋友。
朝廷只要做了这件事,那就不会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宋承安就是这样的人。
天真,固执到了极致。
但是现在,宋承安依旧疑惑。
他确定了不是朝廷的暗中操纵,但是也不理解,钱同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不成钱同,和月神宗有仇?
宋承安化作一道金光远去。
而钱同,则是再次躺在了那张被他躺得油光锃亮的躺椅上,看着屋檐外的雨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