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玄看向赵诚:“那依赵老哥之见,该怎么办?”
赵诚道:“斗一场。”
“宋承安救过月神宗,我们自然不能说彻底和他交恶。”
“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依他。”
“他这人坚持所谓的愚昧的正义,必然是要马津偿命的,这自然不能。”
“而且他很固执,不会愿意和我们谈的,到时候便会闹得很大。”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斗一场。”
“先要他低头,再和他谈。”
“哦?”马玄示意赵诚继续说下去。
赵诚道:“人其实都这样。”
“在不知道对方实力之前,都不好说话。”
“所以我们要先兵后礼。”
“先和宋承安斗一场,杀一杀他的威风。”
“然后再和他谈。”
“到时候就好谈了。”
“无外乎就赔点钱之类的而已。”
“宋承安只要现自己不是我们的对手,他就好说话了。”
马原点头:“倒是有几分道理。”
“只是不知道我们该怎么斗?”
赵诚道:“找个借口,不和他谈就是了。”
马玄开口道:“老祖,我看此法可行。”
“那宋承安是金丹修士,我们四人联手,想必是能挡下他的。”
“有几分道理。”
“好像可行。”
“要不就这样?”
其他的马家一系的人也被说动。
主要是,马家的人,不能让一个外人拿去偿命了。
“这样做是有道理,只是宗门那边?”
当然也有人犹豫。
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忘恩负义的。
赵诚笑道:“是担心宗门那边,不同意这样做吗?”
“其实大可不必担心。”
“这些年宗门的做法大伙也看见了,年轻一辈几乎都不知道宋承安对宗门有恩。”
“这份恩情,早已经变成了一块压在月神宗头上的沉甸甸的石头。”
“宗门是念着这份恩情,可也不想宋承安坐在宗门头上作威作福。”
“当年我赵家的事情,可就有很多长老不满了。”
“他们现在想必是很乐意和宋承安切磋一下的。”
马津心中大喜。
这位赵诚老哥,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