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月神宗的年轻人都不知道宋承安救过当年的月神宗。
这是月神宗有意为之。
他们可以念着这份人情。
但是却尽力在月神宗年轻一辈中消除宋承安的存在。
他们不希望月神宗的年轻人,在那个宋承安面前低一头。
所以这些在月神宗出世之后出生,或拜入月神宗的年轻弟子,几乎都不知道宋承安和月神宗昔日还有一些往事。
“你来了?”
马津刚出门,就遇见了一个女子。
不是别人。
正是那位文思。
文启长老之女,他的妻子。
马津脸上带着笑,但是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冷意。
他本以为,文家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毕竟这是两个家族的联姻,而那些往事,只是一些关于个人私德的小事。
而且文家也没有闹,也没有说要终止婚姻。
他以为文家不在乎。
当然,他那时候那样做,也在试探文家是不是和马家是自己人。
若是他在文家父女面前杀了何司,把以往那些事情都说出来,文家依旧愿意继续这桩婚姻。
那文家和马家,就将成为无比坚固的同盟。
绝对意义上的自己人。
那文家就可以融入马家这一系的月神宗圈子。
这对文家来说至关重要。
文家作为一个外来的金丹家族,要想彻底融入月神宗,是需要几代人的努力的。
那要很久的时间。
而成为马家的自己人,融入马家的圈子,就可以省去几百年的时间。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马家虽然没有大闹,终止这联姻,可也用其他的方法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
就比如这位文思,在大婚当日的晚上,住到了文家那边。
这如何让马津高兴呢?
文思神色淡然,她脸上并无愤怒,而是淡淡地道:“我父亲让我过来看看。”
只有这一句话。
文思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只是沉默。
马津有些摸不准文家是什么想法。
他想了想,笑道:“这次有些麻烦。”
“一个叫做宋承安的,可能会多管闲事。”
“我的父亲让我闭关一下。”
“宋承安?”文思疑惑。
马津笑道:“好像是一个灵丘走出去的金丹修士,不是什么大事。”
“我父亲会解决好。”
“好。”
文思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马津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一直到文思的身影都不见了,他脸上才失了笑容。
“贱女人,装什么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