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航,是哪来的神经病。
人家姓何。
你姓钱。
你怎么就给我,手足兄弟,亲哥哥上了?
还把别人爹当你自己爹。
你愿意,你问过别人爹愿不愿意吗?
他笑道:“我们月神宗,完全理解大老爷痛失……挚友的心情,我们愿意给一千五百枚符钱。”
钱航抽泣道:“马长老!”
“他不是我的挚友,是我的亲兄弟啊!”
“这不是符钱的问题。”
“是真相!”
“我要个真相!”
“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天下,奸恶之人多得很,说不定连马长老你们,也给麻痹了!”
马长老笑道:“三千符钱。”
“而且等以后,钱老爷离任之时,我们还会给钱老爷一个极好的评价。”
“京城那边也有关系,可以给钱老爷寻一个好去处。”
钱航抹抹眼睛,问道:“这个……三千符钱,是多少银子啊?”
马玄笑道:“现在一枚符钱能换五十两银子的样子。”
“大概是……十五万两。”
钱航擦干眼泪:“这个金晟仑,真是穷凶极恶啊!”
马玄笑着拱手化作一道遁光远去。
钱航拿起最后一串烤肉,吃了起来。
“真香啊。”
他脸上再无一点悲伤之色。
宋承安听着那位师爷的话语,脸上浮现出了惊愕之色。
“何司,死了?”
他还记得这个汉子的。
虽然故去了许久。
但是他还记得,这个独臂的汉子在街道上请他喝酒。
更是知道这个汉子。
是因为听说他的故事,所以学他。
只是如今,对方居然就死了?
“当真死了?”
师爷点头:“是昔年一桩旧案,他心中不忿,于是找那月神宗的马津对质。”
“最终死在了月神宗。”
“您知道的,今天是马津的大婚之日。”
“他们怎么会容忍他胡闹。”
“宋公子,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复命了。”
宋承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死了?”
他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