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宗。
一众和马家亲近的月神宗长老围着那具尸体。
“还真有意思,一个连武者都不是的普通人,居然劈出了这么一刀。”
“触摸到了意的门槛。”
有人翻过了那具尸体,看着那胸膛凹陷已经没了生机的独臂衙役说道。
旁边一个长老,伸脚动了动那尸体,道:“估计是有什么心中的气,想出,所以触摸到了一些意的门槛。”
“但是没什么用,太弱了。”
又有人看着旁边不说话的马津道:“马津,没伤到你吧?”
马津笑着抱拳:“只是坏了一件法袍。”
“那就好。”那人点头:“没伤到就好。”
“衙门那个大老爷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连个手下人都管不好。”
“等三年,怎么也要给他的考核写上一个下等。”
“那文家那边怎么说?”
对于这些长老来说,现在文家那边的想法才是重中之重。
马玄道:“文启长老那边,要我们处理好,别闹出笑话来。”
有长老点头:“文长老,倒是明事理的人。”
“那现在怎么处理?”
“这人尸体总不能一直丢在这里吧?”
马玄道:“我会亲自去寻一趟大老爷。”
“把这人,说成是在月神宗追击要犯,被人杀了。”
“我会去拿一个通缉的要犯,交给大老爷。”
另外那位长老道:“大老爷会同意?”
马玄道:“无外乎多打点一番罢了。”
“难不成这个大老爷,也想丢一条手臂?”
这话一出,所有在场的长老都笑了起来。
“倒也是。”
“大老爷,可不傻。”
“那就这样?”
“就这样吧。”
“一切照旧。”
众人鱼贯离开,屋内很快就变得安静下来。
只有那鲜血流了一地的尸体尚在。
衙门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这个月份,下雨可不多见。”
“看来今天不是什么良辰吉日啊。”
大老爷钱航看了一眼这天,嘀咕道。
要是真正的良辰吉日怎么会下雨?
大老爷今日刚从月神宗回来。
他收到邀请,自然要去随一份礼。
但是他也不会久待。
虽然这些宗门所在,衙门的存在已经名存实亡,一切大小诸事唯宗门马是瞻。
可他到底还是朝廷官,还是要和这些宗门保持一些距离。
至少是明面上。
至于为什么是明面上。
那是因为,没有宗门点头,其他人根本不好在这些宗门的治下做朝廷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