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无比畅快。
这一刀,好像将他十数年来积攒在胸中的那一口郁气都劈出去了。
是了!
是了!
我何司!
定是要劈出这样一刀的!
这一刀,只有这时候才能劈出!
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劈出!
在家里,对着木桩劈一万年也劈不出来的!
何司大笑不已,一脸畅快。
马津笑了起来:“我认可你了。”
“你确实不是一般的人物。”
“你若是从小一直练武,真能在武道一途有所成就。”
“你这一刀,有点意思。”
“我见过不少武者,体修。”
“你和他们都有些相似。”
“固执,一根筋。”
“当然,你还是不如他们的。”
“当然,这并不怪你。”
“你只是一个凡人。”
“没人带你看过那更高的天空,你自然没法和他们一样,有那无敌必胜的信念。”
“可就算是如此,你依旧用十数年的时间,养出了这一口气。”
“若是换个其他武者来劈这一刀,我怕是已经死了。”
“你很勇敢。”
“但是冒犯仙人者,得偿命!”
马津瞬间到了大笑的何司面前。
马津抬起手。
月白色的真炁在他的拳头上凝聚。
他一拳轰出。
大笑不已的捕头整个人身体弓成了一只大虾,他的胸膛整个塌了下去。
他缓缓地倒在地上。
大笑戛然而止。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不懂你们这些人?”
“弱者被欺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谁不被欺负啊?”
“哪怕是我月神宗,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吗?”
“遇见无法抗衡的敌人的时候,就要妥协啊。”
“就为了心中的那点不忿,就不管不顾,在我看来是很愚蠢的。”
马津擦了擦拳头上的鲜血,然后慢条斯理地换了一身新衣服。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推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急匆匆赶来的中年男人。
文启文思父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父亲!”
马津行礼。
马玄往屋内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