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家族,那就有太多需要打点的地方了。
若是只是文启这个金丹修士孤身一人,那倒也没有这么多事。
“文启长老!”
文启听见有人叫自己。
他回过头来。
那是一个穿着捕快服饰的人,手中托着一个礼盒。
他有些疑惑。
是灵丘那位新任县令的随从?
“你有事?”
文启问道。
他现在很忙的。
要不是知道这个人可能是那位大老爷的随从,他都懒得搭理。
“是有一份贺礼,要给文长老!”
何司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了文启。
文启眼睛眯了起来。
他笑着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不是什么金银符钱,也不是什么古文字画,更不可能是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了。
而是一些卷宗。
他打开看了起来。
一会之后。
他放下了卷宗。
“此事当真?”
文启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之色。
何司坚定地点头:“就在今天!”
“那个女孩的妈妈死了。”
“马津,不是良人!”
文启低头沉思。
最后他抬起头:“所以你来,是为了阻止马家和文家的联姻的?”
何司摇头:“不,我是不想文姑娘跳入火坑!”
文启走来走去。
最后他道:“你可敢和马津当面对质?”
何司一愣。
和马津当面对质?
那可是一个筑基修士。
而他只是一个凡人。
这对质。
无论最后赢了输了,他怕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但他只犹豫了一瞬,便毫不犹豫地点头。
“有何不敢?”
“我都来了。”
“有什么不敢对质的。”
“好!”
你跟我来。
文启把何司带到了一处无人的屋内。
“马津。”
“岳父大人!”
马津一看对面是文启,连忙行礼。
文启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父亲呢?”
马津道:“去漠山接一位和我家世代交好的老先生了。”
“下午些时候就回来,不会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