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我弄完这个我们就过去。”
何司一路朝着衙门走去。
如同往常一样。
他会去衙门坐坐,溜达一下,假装自己来过了。
然后便回家去。
“来来,搭把手。”
刚走进衙门,就有人招呼道。
何司看了一眼,直骂晦气。
原来是一个衙役和仵作老冯,抬着一具尸体往外走。
“这谁死了?”
何司一边心里骂着,一边去帮手。
“这是谁?”
他一边接过老冯的手和那个熟识的衙役抬尸体,一边问道。
“下面一个村子的。”
“来找人,病死在了这里。”
“家里没亲戚了没人接。”
“就让我们自己处理了。”
“抬去城外乱葬岗埋了。”
“不白干。”
“大老爷支了喝酒钱。”
仵作老冯说道。
何司一听。
哟。
这可以啊。
还有钱拿。
那也行。
就当是赚钱了。
“不对,她家里就算是没人了,乡里乡亲能不管她?”
何司作为一个老捕快,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这世道。
人死为大。
一个村子的人,这样死了。
乡里乡亲的,怎么都会来接她回去入土为安的。
就算是有什么仇怨的人,对方死了。
也会放下仇恨送对方一程的。
人死为大,可不是说说而已。
老冯说到这里,也有些奇怪地道:“说起来这也怪。”
“我们送去了文书。”
“但是这村子的人,都说和这家人处不来,说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