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他这样早就该被开除了。
但是衙门那边这些年,却一直都默许他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家伙存在。
“好,你去吧!”
“我把我爹送来的鹅炖了。”
“你晚些记得早点回来。”
“好。”
何司离了家,朝着衙门走去。
“来个饼。“
街道上。
何司在卖饼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何司从卖饼的妇人手里接过饼,付了钱。
何司一边吃一边走。
他想到了老林头。
这个摊位,原本是一个叫做老林头的老人的。
原本是在码头那边卖饼的。
后来女儿和女婿来到了城中,他就跟过来了。
在这里卖饼。
那时候的老林头每天都带着笑脸。
经常会跟人们说他的外孙。
还经常去给他外孙买那书摊上的小说。
老林头不识字。
摊主经常会拿其他的书糊弄他。
然后笑话他。
每次老林头也不生气,只是软磨硬泡给他换回来。
他的孙儿只喜欢看小说,不爱看那些无聊的圣人书籍,或者其他的。
老林头赚的钱,大多数都买了书。
后来摊主就不敢逗老林头了。
因为何司把他揍了一顿。
后来。
老林头就不爱笑了。
也不是不爱笑。
若是他们这些熟客来,老林头脸上也会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那笑容在何司看来,怎么都带着点悲味。
因为老林头的女儿女婿,外孙,都死了。
死在了那地动里。
那场地动,死了很多很多人。
城外的原野上埋成了片。
老林头的女儿女婿外孙也在那里。
从那时候开始,老林头就不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