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段时间,吃住一直在丹崖。”
“是现了我去见赵塑廷?”
“不至于。”
“我这梦道的手段,若是对方现了,我必然是能有所察觉的。”
“那就是冲着我来的?”
“邀请我来这群仙会,其实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就是要把我诱进来,然后对付我?”
“是祝家的人?”
“祝家的人因为戴簪的事情还不死心?”
“这是很有可能的。”
“对于这些大族来说,脸面是重于一切的。”
“我的存在,对祝家来说就是一个无法抹去的污点。”
“前世都有那些荣誉谋杀,更何况是祝家这种大族。”
“只是戴簪不是说,祝庆做的事情,坏了织霞府的规矩,祝家最近也要收敛行事吗?”
“是祝家不顾一切,借刀杀人?”
借这丹崖公的刀?
“只是丹崖公一个元婴修士,又是这里的主人,能操纵这些大阵。”
“这样的他对付我一个金丹修士,需要下毒?”
“看起来不是专门对付我。”
“是针对所有金丹修士?”
“但是丹崖公召开群仙会,不是为了敛财吗?”
“把他炼制的人丹,都卖给那些修士,以换取大量钱财。
“他为什么要下毒对付我们?”
“难道是说,他打算最后捞一笔?”
“以后不开群仙会了。”
“而这次群仙会的目的,就是把这些金丹修士,都一网打尽。”
“把他们叫来,然后直接全都灭掉,一笔大财?”
“这样好像还真有可能。”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丹崖公为什么随便就邀请我。”
“因为他只是要把我们叫进来,然后一网打尽夺了我们的财物。”
“反正是为了杀人越货,对方身份是什么并不重要。”
“杀人越货之后,关闭大阵来一场闭关吗?”
宋承安神色有些凝重。
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是对于丹崖公这种人来说,做出这种事情也很合理。
这可是一个炼制人丹的妖魔。
按照赵塑廷的说法,这人是一个妖修。
就是不知道本体是什么。
宋承安看不破对方的本体。
一个修士,要想看破一个妖修的本体,要么是有特殊的手段,要么就是修为境界比对方高许多。
“先走一步看一步。”
宋承安也没个头绪,最后只能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