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悯一边让人把隋光扶下去救治,一边点头:“朝廷来了命令,要我们护着宋辞。”
“一直到朝廷的大人到来。”
“我们身不由己。”
“那是朝廷,一个不慎,就是破庙灭僧。”
“只是万幸有宋施主。”
“你认识我?”
听到这话,宋承安有些惊讶。
慈心笑着道:“我也时常去山下的,也有幸听说书先生说过宋公子的故事。”
“宋公子当真如那故事里的一般。”
“谪仙之姿,菩萨之心。”
宋承安有些尴尬。
那说书先生的故事,吹得太过了。
他道:“这宋辞死在这里。”
“会给贵寺造成麻烦吗?”
“是否会被牵连?”
慈悯道:“我岩潭寺已经尽力了。”
“再加上是宋公子亲来。”
“我们岩潭寺,可以交差了。”
宋承安点了点头。
“那这位隋光老先生,就托你们照顾一段时间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宋辞……你们去镇妖司来收了他尸体,若是有人来,你们就如实说人是我杀的就行了。”
这些岩潭寺的和尚,还不错。
再加上人是宋承安在那老者和中年男人面前杀死的,朝廷也没理由为难他们。
至于是否找宋承安麻烦……宋承安无所谓。
他现在可是圣地织霞府的人。
陈国会自己掂量一下,是否值得和他撕破脸。
至少在宋承安看来,在他和织霞府彻底决裂之前,陈国是不会那么冲动的。
他们最会权衡得失了。
宋承安说完后,在宋辞尸体上摸索了一下,摸出一个储物袋之后化作一道遁光离开了。
还有人没杀呢。
“哪来的穷光蛋。”
宋承安看着储物袋,骂了一句。
原来那宋辞的储物袋里,除了一些符钱之外再无其他。
“虽说体修都追求肉身无敌。”
“可这也太纯粹了吧?”
“一件身外之物都没有啊?”
“就一些符钱?”
宋承安最后只能盘算着把这个储物袋卖掉。
司马文赫坐在椅子上。
这是一处老宅。
到处都落满了灰尘。
角落里也挂满了蜘蛛网。
荒草从地砖的缝隙长出,长满了整个院子。
司马文赫那次袭杀失败之后,他就一直逃。
一边逃,一边寻求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