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道:“可惜了寿元不多。”
中年人道:“我们要阻拦吗?”
老者道:“拦什么?”
“一个寿元将近的炼炁士,正好给宋辞长点与人厮杀的经验。”
“毕竟他以后可是要赢过吕柯泰的人,这条路,最终只能有一个人登高。”
“只能是他。”
中年人点头,随后又道:“这人当真能胜过吕柯泰?”
“南宋北吕。”
“他最后别输了。”
老者笑道:“南宋北吕。”
南宋辞,北吕柯泰。
“体修两座山。”
“要是以前,这宋辞的‘南宋’,可是有些抬举他了。”
“此人,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跟吕柯泰争?”
“看看他做的那些事,好色暴虐,放纵情欲,哪一点比得上吕柯泰?”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极大概率能赢。”
“哦?”中年人惊讶道:“为什么?”
老者笑道:“吕柯泰前面不知道跟谁打了一架,应该是输了。”
“而且输得很是彻底。”
“以至于心境出了问题。”
“体修这个东西,是真无敌,但却也不能输。”
“无敌之心,血气之勇。”
“吕柯泰不知道和谁输了一场,这心境就有缺了。”
“可是,宋辞不是也输了?”中年人疑惑道。
“这样,胜率也不大吧?”
他可是知道宋辞和人一起袭杀那个人,然后被杀得落荒而逃的事情。
老者道:“你忘了,家里那道神通吗?”
“只要动用那道神通,宋辞便有无敌之心。”
中年人一怔,随后惊讶道:“这是家里的打算吗?”
“可是动用那道神通,那位……”
老者脸上浮现出了些许伤感之色:“只要能出一个,能独占鳌头的体修。”
“他老人家的牺牲是值得的。”
“只愿,天怜我陈国。”
说完这话,二人一时间都有些沉默。
“等宋辞杀了这人,就去见他,带他进京吧。”
就这时。
一只灰色的鸟儿飞来,落在了老者肩膀。
鸟儿轻鸣。
老者脸色大变。
“马上去叫宋辞离开!”
“宋承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