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智和尚说着,取出了那两枚玉简。
“这……”
李蛛儿满脸疑惑,就要拿起那两枚玉简,但是渡智和尚拦住了她。
他一脸慈悲,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市侩气息。
“这法门,是无价之物。”
“我是为了救你,才拿出来的。”
“但是法不轻传。”
李蛛儿找过无数人,想过很多办法,但是都解决不了自己身上的问题。
所以她也不是很信渡智和尚能救自己。
但是这世间,没有人不想活。
所以她抱着一丝希望问道:“渡智师父,要我做什么?”
渡智和尚正色道:“贫僧不是贪财之人。”
“收你钱只是要你知道这法来之不易。”
“两道法门,一道一千万。”
“你打个欠条。”
“我就把法门给你。”
渡智和尚说着,拿出了两张已经写好的欠条。
李蛛儿看了看欠条,又看了看渡智和尚。
她道:“这不是渡智师父的法门吧?”
渡智和尚脸不红心不跳:“我拿出来的,怎么就不是我的?”
“这法门,可以救你。”
“两千万就行。”
李蛛儿摇摇头,道:“这上面还有禁制。”
“若是渡智师父自己的法门,何须禁制。”
“就是我的。”
渡智和尚一口咬定。
只要签下这欠条,李蛛儿一辈子都得给渡智和尚打工。
李蛛儿站起身来道:“渡智师父。”
“我这真炁反噬,从未有人能解决。”
“所以我也不太信渡智师父能解决这个问题。”
“渡智师父不说真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唉。”
“你这孩子,渡智叔叔这是跟你开个玩笑呢!”
“这其实是宋承安给你的。”
“说能救你。”
渡智和尚尴尬道。
李蛛儿要是真走了,然后死了,那他渡智和尚就变成大罪人了。
“哎哟,忙活半天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早知道先收宋承安一笔钱了。”
看着那个看着玉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的女子,渡智和尚嘀咕道。
李蛛儿只是默默流泪。
她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
没想到对方一直记在心里。
原来这世上,是还有人在乎她的。
“其实你可以跟他说,当年那淫僧还未来得及将你当做鼎炉,你是因为修习了那门法门……”渡智和尚突然道。
李蛛儿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