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出一笔符钱。”
“当然,贵宗若是不愿意,宋某这就走。”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顾朝夕闻言,道:“原来如此。”
“也不瞒宋道友。”
“我们宗门的《道门颂》和《释门游》虽并称两大圣典,但多年来,宗内弟子修行的多是《道门颂》。”
“修行这释门游的极少。”
“到底是偏佛家的法门,我们这些后辈徒孙,根本没有哪位祖师那融合两家的本事,故而这些年来,这本释门游都有些鸡肋。”
“但是鸡肋归鸡肋,它到底是丰水宗两大圣典之一,寻常自然是不能与外人看的。”
宋承安闻言,有些失望。
不过也无所谓。
他也不是非要看这本大论不可。
“但是宋道友可以。”
“啊?”宋承安一愣。
顾朝夕笑着道:“我年轻时,也曾游历天下,行侠仗义。”
“和那位陵川河神,一见如故,是为至交好友。”
“他常与我提及宋道友。”
“朋友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
“所以这释门游,我可以借给宋道友一观!”
“无需钱财。”
“只是需要道友誓,不要把那上面的法门外传就是了。”
朱轩?
这不是自己那位豪爽的河神朋友吗?
“如此,那就多谢顾宗主了!”
“这样吧。”
“顾宗主就把那些法门摘出去,我只看那些理论经验。”
顾朝夕一愣:“当真只看那些理论经验?”
宋承安笑着点头:“千真万确。”
他自然也可以看其他法门,然后誓不传出去。
但是宋承安觉得这样不如直接不看那些法门。
这样一来,可以让丰水宗安心一些。
“这是……”
看着那人取出的一枚枚金花钱,顾朝夕有些愣。
宋承安笑道:“顾宗主把我当朋友,那我也把顾宗主当朋友,那我就不能占朋友便宜。”
“顾宗主愿意把这本大论借给我一观。”
“就是人情了。”
“我应该给钱的,这是另外一回事!”
顾朝夕闻言连忙道:“宋道友这就是不把我顾朝夕当朋友了啊。”
“一口一个顾宗主,还要给符钱!”
顾朝夕一脸无奈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