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最后她道:“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吧。”
“可有罪名?”
祝庆大喜,连忙道:“宋承安成为无名者之后,未经请示,假正义之名袭击蛟龙,伙同他人覆灭猪神教。”
“此子必为动乱之源。”
“违背了祖师大律,当驱逐!”
戴夫人点头:“确实是大罪。”
“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办。”
“等五府共议,我会让宁书安问罪宋承安。”
祝庆大喜,道:“多谢夫人!”
“我这就把这个消息带回去,告诉给府主和老夫人!”
“嗯。”
祝庆离开之后,戴夫人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欺人太甚!”她怒道。
祝家和戴家都是五府之一。
但是现在,祝家居然敢只派一个所谓的长老过来,就要戴家,自证清白。
什么狗屁的五府共议问罪宋承安,这本质上是要戴家自证清白。
“来人!”
“夫人!”
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
“去查。”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饱了撑的白痴,天天传谣言。”
“都给我去查,我不信查不出来!”
戴夫人誓。
查出这个添乱的混蛋,她一定要掐死对方。
山道上。
师兄弟二人沉默着回玄阳观。
“我玄阳观,有一门无上法。”
“修之,可证无上。”
“但是这门法门,有些特殊。”
“要学一百零八道祈雨之术。”
“这关乎一桩旧因果。”
“所以我们需要找那天下会祈雨术的修道之人,每人学一道祈雨术。”
“足足学一百零八道。”
“不止是求术,更是求一份冥冥中的恩允。”
“越是神通广大的人,求来的术越好。”
“多年前,祖师就算到了这人会来这里。”
“他走得路,和当年那个和我们这一脉有纠葛的人的路很相似,所以求他的术,很有用。”
“这门法门,你未来是要修的。”
“所以我带你来。”
郝景闻言一愣,随后笑道:“都怪我父亲。”
“不过无妨,天下会祈雨术的人多着呢!以后去其他人处寻就是了。”郝景安慰道。
康律道:“我要一千枚符钱,你是怎么都拿得出来的。”
“无论是你父亲把私藏钱拿出来,还是向我借,都可以。”
“啊……”郝景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
康律道:“我们这一道,人丁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