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康律什么也没有说。
半抹月光照进来,康律那张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看不清面容。
最终。
郝景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
郝景坐在桌子旁满脸愁绪。
他又去找了几个师兄。
但是怎么也借不来这最后一枚符钱。
而师兄那边,怎么也不肯松口,就是要一千枚符钱。
“算了。”
“我管他做什么。”
最后,郝宁站起身来怒道。
不是他不救那些人。
是天意如此。
郝景这几日各种求人,又被师兄百般刁难,心中早已气愤不已。
此时情绪全都涌了上来,便不管了。
于是当下就去找了其他师兄弟,把那些符钱都还了回去。
不管了。
谁爱管谁管。
时间就这样过了两日。
这天早上。
郝景从盘坐中睁开眼睛。
他有些烦躁地站起身来。
“不能平白摊上这等因果啊。”
他背上剑,找到了父亲郝宁:“父亲,给我三百两银子。”
“我去一趟灵沟村。”
“啊,要三百两银子做什么?”郝宁道。
昨天郝景把符钱换成银子又拿回来了,他正高兴着呢。
郝景道:“我凑不足一千符钱,求不来师兄帮忙。”
“这就去灵沟村,把银子都还给那些人。”
他说完,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父亲。
若是认识郝景的人就会知道,他现在有些不高兴了。
其实所有人不知道的是。
关于玄阳观的这条法脉,郝景是非常契合的。
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融入了这条法脉。
这就导致,他非常不喜欢他父亲的做法。
郝家可以不管那妖魔,可以坐视灵沟村的人被那妖魔残害。
但是却绝不可以做那骗走别人银子的事情。
这些银子,可能是灵沟村村民的活命钱。
郝宁这时候不敢多语了,连忙拿出三百两银子。
郝景不一言接过,转身朝着灵沟村而去。
经此事。
郝宁也没了好心情。
他便哪也没去,在家门口等着。
下午些时候,郝景回来了。
郝宁连忙迎了上去:“可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