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魂血,说白了也只是一种手段而已。
天下神通术法亿万,未必就没有其他手段能避开魂血的制约。
连那字母同生符都可以借它山之石破除。
这魂血什么的,未必就没有手段。
甚至狠一些,死一些人,以求摆脱。
出于这些原因,宋承安不是完全信任雨家。
但是宋承安还是把蝉衣炼制之法传给了他们,因为宋承安现在很需要符钱。
随着修为境界越来越高,宋承安消耗的符钱越来越恐怖了。
他总不能期待隔三岔五宰一个金丹修士,或者灭一个魔道宗门这种路子。
总得有些持续的来钱手段。
当然。
宋承安在那蝉衣上留了后手。
那是用虚天镜参出的手段。
这蝉衣炼制之法并不复杂,直接可以传授。
但是宋承安还是先行用虚天镜参悟,这便是为了留下某种手段。
这种手段能制约拥有蝉衣之人。
其次就是他把这蝉衣炼制之法藏了一手。
雨家学来的蝉衣炼制之法,是残缺的。
那最顶级的九彩蝉衣的炼制之法,宋承安没有传。
“以后叫我留一手。”
宋承安总算理解了那些老师傅教徒弟。
不留一手不行啊。
这只是徒弟,又不是自己儿子。
就算是自己儿子,自己要是不死,有些东西也得留一手。
“嘿嘿,以后我也去开个店卖火锅。”
宋承安嘿嘿一笑,随后闭目修行。
“雨师月。”
“我是支持你当雨家的主人的。”
雨师月结束了今天的礼仪学习,正要回去休息,雨真突然道。
她脸色潮红。
喝了很多的酒。
这也是雨师月今天的学习早早结束的原因。
雨师月道:“只是为了家族。”
雨真不信,她醉醺醺地道:“我支持你做雨家的主人,我是真心的。”
“但是我没什么本事,我的支持一点用都没有。”
“我决定了,我明天就开始学习经营雨家的买卖,我要成为有能力的人,这样我就能支持你了。”
雨师月扶着雨真躺下,她轻声道:“你喝醉了。”
她说完,就吹灭了蜡烛要离开。
“雨师月。”
“你以后要是嫁人了带上我好不好?我给那个人做妾。”
“雨师月……”后面是几句嘟囔,听不清。
雨师月一脸黑线。
雨真,真的有些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