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不然我揍你!”
哪来的调皮小孩。
祝婕有些怀疑:“真没有?”
宋承安道:“没有。”
“我只是恰好认识戴姑娘,然后又有些天赋,所以戴姑娘就举荐我来织霞府修行。”
“并没有你们说的那些,我都搞不懂这些莫名其妙的谣言是怎么来的。”
祝婕有些怀疑:“天赋?”
“你四十四岁,金丹中期。”
“这个天赋,放在织霞府,也确实算得上是天才。”
“但是和戴姐姐是没法比的,再加上戴姐姐的性子,她顶多是跟家里说一声,而不是眼巴巴的要把你推荐给她爹。”
“现在戴姐姐一直说你是天才,要让你留在戴家,这怎么看都有些……欲盖弥彰啊。”
“家里的老人们,都不傻!”
“他们怎么能不懂堡垒是从内部被攻破的道理,这是不是你们的迂回之计?”
“迂回你的头啊。”
“而且我不是四十四岁。”
“是十四岁。”宋承安没好气地道。
“哦。”
“你不信?”
“我信!”
“叫姐姐,我今年十七岁!”
宋承安把令牌给了祝婕:“滚蛋。”
“你弄这个令牌做什么?”
祝婕道:“当然是自己藏起来啊。”
“你是不知道,家里为了不让我们去人间捣乱,都不许我们随便出去的。”
“除非能修到元婴,成为长老。”
“就算是成为长老,一年能出去的机会也不多。”
“唉,织霞府真的很无聊。”
“嘿嘿,我一会把这枚假的令牌交上去,然后把真的藏起来。”
“以后我就可以随便出去了。”
祝婕一边把那枚真的令牌收起来,一边说道。
“你们真的和戴姐姐没关系?”
宋承安没好气地道:“真的没有。”
“真的吗?”
祝婕一伸手。
一幅画卷展开。
画中是一黑一白两个年轻人。
撑伞漫步雨中。
皆如神仙中人。
“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这幅画……”
宋承安赞道:“好画!”
“但是我们真的没关系。”
“这谁画的?”
祝婕眼珠子转了转:“我画的啊。”
“不说了,我走了。”
“改天再来找你。”
祝婕说起画,就溜了。
但是出门的时候,她突然转过头来:“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特别像一个不受待见的小女人?”
在宋承安脸黑下来要骂人之前,祝婕跑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