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本源之力再次回归天地,如此洞天就可以存在得更久。”
宋承安皱起了眉头。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说天地,说本源,未免难以让人信服。
“百年来的专研。”
“或许是这样。”
宋承安眉头更皱了:“你的意思是你其实也不确定?”
王太平犹豫了下,最终点头:“是。”
宋承安道:“你的一个怀疑,就死了那么多人。”
“而且你说得冠冕堂皇,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凡是流淌着你们天玄王朝皇室血脉的人,都是修行者?”
“他们修行了,不就是你口中的逆乱者吗?”
“他们为什么不死?”
王太平一笑:“天子有别于庶民。”
宋承安大笑:“好一个天子有别于庶民,你天玄皇族若是同样不修术法,我也敬你们几分。可你们不许他人修,自己族人却人人修长生,当真让人不屑。”
“你让我恶心。”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王太平是皇帝。
宋承安的话是极大的冒犯,但是他脸上却没有任何不高兴。
他道:“你是外人,终究不懂我的难处。”
“我只能告诉你,我王太平……无愧于心。”
“你是外面大世界的人,实力还这么强,你的一切注定顺遂。”
“可我们呢?”
“生下来就处在洞天崩碎的恐惧之中,一天又一天。”
“你不会懂。”
“你杀了我也没用。”
“我死了,合都马上就会有人成为新的皇帝。”
“不如你再等等?”
“你们要的,不就是洞天机缘,悟道神通吗?”
“我是不是一个暴君,天玄王朝是不是凌虐百姓,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不成你一个外人,还会为了他们拼命不成?”
“我们于你而言,只是些不相干的人。”
“不如就看看。”
“反正是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