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回来,都是陈溪童最开心的时候。
他有很多小玩意。
都是他师父带来的。
陶瓷小马。
拨浪鼓。
还有风筝……
很多很多。
陈溪童最喜欢的是那个风筝。
可好看了。
但是风筝没了。
线断了,飞走了。
就是上次飞走的。
那是他师父上次回来带给他的礼物,他最喜欢,可是早上才得的风筝,下午就飞走了。
他哭着去找他的师父,他师父摸着他的脑袋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
‘等下次师父回来,再给你买一个更好看的。’
算算时间。
师父要回来了。
陈溪童知道师父多久回来一次。
他数着手指等着的。
“观主回来了!”
陈溪童身边的小道童突然道。
陈溪童站起身来。
他呆住了。
观主背着的,是他的师父吗?
道观中有道士急忙迎了出来。
人群嘈杂,但是陈溪童却呆呆的站在那里。
他师父死了。
被一个叫做宋承安的人杀了。
观主去晚了。
这一天的玄清观很忙,因为玄清观的盛京执事死了。
没有人理会陈溪童。
他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缩在屋子的角落抱着膝盖呆。
就如同他遇见师父的那天一样。
“师父,这不是火雷真炁,这是……”
一个道士看向了自己的师父。
老道士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脑袋上:“你学了多久就在这里表看法?”
“滚蛋。”
“去找找溪童那孩子,看着点他。”
“这里交给我。”
“师父你怎么又打人!”年轻道士无奈地跑了出去。
老道士低头,看向了罗彬的尸体。
他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搞什么啊。”
老道士嘀咕一声,最终抬手施展了几个术法。
做完这些,老道士就坐在了尸体旁边,皱着眉头抽起了旱烟。
最终他站起身来,他觉得自己要去见一见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