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对方的对手。
他现在只能祈求戴簪马上回来。
只有戴簪。
只有足够强的戴簪,才能打破一切规则。
宋承安又想到了余米。
当年。
他刚修行有成。
也听闻了乌家庄闹僵尸。
那时候还悬赏了五十两银子。
但是那时候宋承安已经不差钱了,就没管。
然后便是后来余米家人惨死。
这世间,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在妖魔手里。
宋承安自然没法一个个都救了。
但是问题是,那乌家的僵尸他本有机会去除掉的。
就算是没除掉,只要最后不认识余米,也没关系的。
但是最后宋承安收留了余米母女。
如此一来。
宋承安就有了心结。
总觉得,自己当初要是不那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余米一家就不会死。
他只需要出手。
就能改变余米一家的命运。
就不会有那个惨剧。
宋承安始终无法原谅自己。
“唉。”
宋承安叹了口气。
幸好余米现在和自己,也不是很熟。
不是那么要好。
如此一来,这份愧疚就会少一些。
有了余米一家的前车之鉴,宋承安决不允许高屹因为他死在盛京。
他绝对不能接受其他人因他而死。
“余米啊……”
宋承安脸色复杂。
他必须想办法,淡化余米在他心中的分量。
只有这样。
在那心魔劫之时,才能有那么一丝机会。
“心魔心魔。”
“我还未至,已心生恐惧。”
余米这事,和白大当家的仇不一样。
白大当家的仇,纵然是宋承安复不了仇,也不会有心魔。
而余米这件事。
是宋承安自己与自己为难。
自己与自己为难,便是心魔了。
而修道之人,最畏心魔。
宋承安神色间浮现出一抹狰狞:“总有一日,你们要为今日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