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境界如此,不知道手上厮杀的本事是不是也是如此。”
“贫道今日,就掂量掂量一下你!”
老道士有些震惊,但是更多的是愤怒!
这就是圣地吗?
和天下人没什么两样。
持力压人!
都不讲道理!
都不讲!
戴簪也是大怒。
作为织霞府的人,她好意前来商谈,哪怕是占着理也依旧愿意赔偿。
可是对方却一来就狮子大开口。
最主要的是要宋承安磕头道歉。
可以赔!
但是磕头道歉是绝对不允许的!
织霞府出得起灵宝,但是却不会道歉!
她大笑道:“口气这么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那天下无敌的天宁道人!”
“好,就让我来看看,你这玄清观的观主,是不是本事也和你年纪一般大。”
“想必是有些本事的吧。”
“不然怎么敢来管我织霞府的事。”
“来,让我看看。”
老道士道:“路见不平,纵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亦可管。”
“什么时候,管这种事要和实力有关了?”
“好,既然你想找死。”
“我今日就打你入轮回去!”
老道士说着,就要动手。
戴簪也是大怒:“好大的口气。”
“别一会被我摘了头颅,送回你们这狗屁的玄清观。”
“两位。”
“既然谈就好好谈。”
“可别把我的宫殿给打坏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是皇帝。
他依旧是中年容貌,满头白。
他身边,跟着一个清瘦的老道士,一个金色的,看不清面容的人影。
似乎是某个神灵。
也正常。
陈国怎么会没有一个坐镇盛京的神道修士。
神道修士,很多时候是能镇压气运的。
这也是他们和王朝深度绑定的原因。
“两位,都消消气坐下吧。”
“你们两位,都是修为通天的人物。”
“谁伤了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