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鸿飞把那把短剑揣在怀里,随后作揖告辞。
最后只剩下诸葛战和陈巡了。
“四公子,我也走了。”
“宫里的人想必马上也要来接你了。”
陈巡独自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良久之后,他笑了起来。
“真是疯狂啊。”
“看来我也是太压抑了。”
“四公子,宫里来人了,陛下要见您。”
……
陈庆是一个头花白的中年人。
是的没错。
一个中年人,但是却头花白。
他看起来很虚弱,一副随时都会驾崩的样子。
当然,这只是假象。
他这幅样子已经很多年了。
陈宣,可是足足当了三十多年的太子。
陈国皇帝陈庆,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他只是服用了驻颜的丹药。
据说陈国皇帝还是一个强大的修行者,但还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头会白了。
一个修行者,不该老这么快才对。
他身上似乎有什么秘密。
“陛下,沈大人来了。”
“快传!”
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陛下!”
沈青。
镇魔寺卿。
陈国最有权力的人之一。
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陈庆抬起头来,笑着道:“我传你来,是什么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玄清观的观主,刚来了信。”
陈庆把手中的信让身旁的老太监递给了沈青。
那是一封措辞非常严厉的信。
沈青不动声色地看完。
“你怎么看?”陈庆问道。
沈青斟酌了一下,小心道:“四公子他们,有些胡闹了。”
陈国皇帝对于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他道:“沈青啊。”
“你我认识多少年了?”
“五十七年。”
“足足五十七年啊。”
“你也跟我说这种敷衍的话了吗?”
沈青连忙行礼:“那臣就斗胆……”
“先祖皇帝曾言,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仙人亦然。”
“只是如今……”
后面的话沈青没有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