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这个伤疤,实在太过于骇人。
而在此之前,他是没有这个伤疤的。
敲门声响起。
吕博文放下纸笔,打开了门。
是宋承安,还有一个面容普通的年轻和尚。
“空觉,灵山的和尚,以前是琉璃国王子。”
“现在满脑子找道侣,非让我带他来问你有没有适龄的姑娘给他介绍一下。”
宋承安开玩笑道。
空觉双手合十:“吕施主,小僧空觉!”
吕博文道:“小生吕博文!”
“你们快请进!”
“我还说过几天去寻你玩,没想到你今日就过来找我了。”
宋承安笑道:“今天没什么事,就过来溜达一下,顺便找你帮个忙。”
“帮忙?”吕博文一边给二人倒茶一边奇怪地问道:“我能帮你什么?”
神鹿宗的大修士。
有什么事情是对方都做不到,只有自己能做到的?
宋承安道:“你不是说你有个朋友,是在钦天监吗?”
“我想请他帮忙。”
“哦。”
“什么忙。”
“我想看一个卷宗。”
宋承安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空觉。
“卷宗?”
吕博文有些迷糊。
怎么又是卷宗?
他想到了高屹鬼鬼祟祟拿给他看的那个卷宗。
奇怪。
怎么都冲着卷宗来。
“哪个,如果是看卷宗的话,小僧可以帮忙。”空觉突然道。
宋承安一愣:“你?”
空觉笑着点头:“我现在也在钦天监当差。”
“宋施主既然私下找吕公子的朋友,想必是想偷偷看。”
“这种事,吕公子朋友做风险太大。”
“我就不一样了。”
“我是琉璃友人,就算是被逮到了也不过是赶回西漠而已。”
宋承安道:“还真有道理。”
“那你帮我在钦天监找一个卷宗。”
“一会咱们两个仔细合计一下。”
“不要惊动任何人。”
“放心!”
吕博文有些无言。
这两人还真是胆大,当着自己的面就敢商量这种事。
不过这也正常。
对方一个是神鹿宗的大修士。
一个是琉璃国王子。
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