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都寺外。
空觉道:“宋施主,你有些过分了。”
宋承安道:“我没想到这位姑娘也是个修士,让她把我们的话听了去。”
“不过我好像只是问了你心不心仪,而你说的是不心仪。”
空觉道:“只是没有眼缘。”
宋承安冷笑一声。
随后道:“我要去新都寺访友,你也去吗?”
空觉点头:“我最近很无聊,就一起去。”
“今天这么多人?”
宋承安有些奇怪。
旁边停了好多轿子。
“是一场年轻一辈士子们的聚会。”
“凡是有才学的士子都受到了邀请。”
宋承安有些惊讶:“我怎么没被邀请?”
空觉道:“是年轻士子。”
“还要有才学。”
“据我所知,宋公子今年四十四岁了,而且当年还考了很多年功名,但是最后连秀才都不是。”
宋承安脸有些黑:“你有点过分了。”
“我当年没考中是被针对了。”
“该死的封建主义。”
宋承安骂了一嘴。
……
吕博文四处溜达,和相熟的人打招呼。
他毕竟来过几次了,在盛京还是有些熟人的。
“咦。”
冷不丁一声轻咦。
吕博文疑惑地回过头来,看到一个老和尚,此时正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老和尚一身洗得白的僧衣,身前摆放着一个小摊,似乎在给人算命。
但是古怪的是吕博文看那些法器,怎么都像是道家高人用的。
后面还挂着八卦图。
看起来不伦不类。
而且这可是新都寺,这老和尚居然没被赶出去。
“怎么了大师?”
“难不成我有那种相?”吕博文压低声音道。
老和尚一愣:“哪种相?”
“就是那种!”
老和尚一脸迷茫:“哪种啊?”
他实在是不懂。
吕博文四处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帝王!”
老和尚脸一下子黑了。
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吕博文:“你没有九族吗?”
吕博文脸色一变:“低声些!”
老和尚深吸一口气。
哪来的混蛋小子。
“那大师你刚才看我,面露惊异,是不是我今年,要高中?”
“是状元之才?”吕博文又问道。
“你要是看得准,我亏待不了你,我吕博文,不差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