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这小蛇所谋甚大,但是老夫平白丢了法宝被人重伤不说,你们来了和人谈笑风生,总得给老夫一个交代吧?”
“老夫连神鹿宗的陶成都敢重伤,那人又不是神鹿宗的人,你们至于怕成这样?”
“一个金丹巅峰,两个金丹后期,连动手都不敢?”
“那人只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不过是用了秘法暂时停驻金丹后期,你们若是动手,拖一会他就会跌境,到时候秘法后遗症作再加上你们出手,他必死无疑。”
“如此老夫的法宝也可以回来。”
敖越海笑道:“道友不要生气。”
“我们之所以不动手,并非是故意算计道友,也不是说怕了一个金丹中期。”
“那是为什么?”钓鱼仙人有些疑惑道。
敖越海无奈道:“他确实不是神鹿宗修士。”
“是织霞府的。”
“这人和我们神龙宗有旧怨。”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密密关注他。”
“实不相瞒,我们比道友更想杀他,但是无奈他的背后是织霞府。”
钓鱼仙人有些愕然,随后道:“难怪你们不敢动手。”
“织霞府的人,确实惹不起。”
“可是我那法宝……”
敖越海道:“道友到时候找人出面,用符钱赎回来就是。”
“无论花了多少,我们都给道友出了。”
钓鱼仙人脸上阴晴不定,最后只能叹道:“也只能如此了。”
“到时候我寻个人去找这人吧。”
“他叫什么名字?”
“宋承安。”
“宋承安?”
“好,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敖越海拱手道:“到时候道友赎回了法宝,再来神龙宗寻我。”
“我们就先回去了。”
“敖宗主好走。”
“乖徒弟,吃完了就跟着符咒所指,来找为师。”
待敖越海走出店之后,钓鱼仙人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化作了一袭蓑衣。
原来他,竟只是一具化身。
——
“宗主。”
“这老家伙傲慢无礼。”
“如今又失了本命法宝,身受重伤,我们何不宰了他?”
两个神鹿宗长老脸上带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