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更好。”
“忘恩负义的家伙。”
“当年她和孟安跑到这里,我收留了他们不说,还到处给她寻活维持生计。”
“最后孟安被人杀了,她被抓到相思楼,我也到处找人,想救她。”
“我没钱。”
“也没势。”
“所以最后没救得她出来。”
“我虽然没救得她出来,可也自问尽力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是她最后呢,傍上了神鹿宗的那个人,就瞧不上我了。”
“我在大街上跟她打招呼,她居然说不认识我。”
“而且是三次。”
“我第一次以为她怕被那人知道认识我,丢了面子。后面故意等她一个人的时候再跟她打招呼……你是没见她当时的样子,头一扭就走了。”
“十九年!”
“十九年来,我和她碰见了七八次,她一次都没跟我说过话!”
“如此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死了好。”
“死得好!”
“是怕我们上赶着攀她那情郎的关系吗?”
“把我焦廷看扁了!”
“我要是这种人,当年会和她堂兄成为朋友?”
“你别给我提她,我一想起来就气。”
焦廷是真的气死了。
他当年是真的尽心尽力要救孟姿的,只是因为人轻言微最后没能做到。可虽然没做到,他这份心是有目共睹的,最后却换来一句不认识。
换来十九年一句话都没有。
他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但凡孟姿给他一个台阶,他都不会如此。
他如何不气。
女人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是有些担心孟姿。
“有人敲门。”
女人打开了门。
“是谁啊?”
女人的脸色变得苍白。
那门外是一个手持拂尘,须皆白的老道士。
而女人之所以脸色苍白,是因为对方穿着神鹿宗的服饰。
孟姿杀了神鹿宗的人,而她们十九年前又和孟姿认识。女人的第一反应是神鹿宗是不是查到了他们头上,那可是神鹿宗,只要有一丝牵连,他们绝对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可是神鹿宗啊!
他们甚至可以只是泄愤,就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