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即明道:“你研究过宋承安的生平就会明白。”
“这是一个别扭却坚定地要自己做个好人的人。”
“他如果知道这个真相,是绝对会放水的。”
“这不需要证据。”
“只要他知道这个事情,他一定会放水。”
费括反问道:“哪怕背叛宗门?”
谭即明笑了起来:“他这种人,只站在他心中正义那边。”
“什么宗门的,只要是他认为有违他的正义,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舍弃。”
“一个王继圣似的人物?”
谭即明道:“没错。”
“但是我觉得他比王继圣更危险。”
“王继圣最后会权衡之后,放弃那件会让天下大乱的事情。”
“但是我觉得宋承安不会,在他眼中,为正义支付代价是理所当然的。”
“只要他认为这个代价是合理的。”
“这种人很危险。”
“如果他足够强,那所有人都会因为他的正义失去自由。”
费括有些不确定:“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谭即明道:“我一直在研究他这十三年所做的事情。”
“他的天赋,足够支撑他的正义,也足够让其他人失去自由。”
“当真这么危险?”
谭即明道:“这种人物,就是双刃剑。”
“很危险。”
“但是我觉得这天下该有他们这种人。”
“他们是能救世的。”
“只要他认为这件事符合他心中的正义,那他就会毫不犹豫。”
“而其他人……”他轻笑几声没有说完。
费括听到这话摇头:“哪有什么世界需要拯救。”
他又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谭即明想了想道:“对外宣称是走火入魔坐化了。”
“然后整顿下门中弟子,凡是牵涉神鹿城中产业的,限一个月内切割。”
“且此后神鹿宗弟子,不许再和那些人一起做买卖。”
“那宋承安?”
“他这可是背叛。”
谭即明没好气地道:“当然是不管了。”
“难不成你有手段收拾织霞府的弟子?”
费括无话可说。